海軍司令、軍政副部長換人 賴清德真正愛的是他

總統大動軍方!海軍司令、軍政副部長換人 賴清德真正愛的是他


◎張曜麟、楊舒媚

國造潛艦「海鯤號」睽違147 天,在2025年11月27、28日再次出海執行第4 次海上測試(SAT),然而,當台船發出新聞稿稱海測順利時,海軍司令唐華上將卻調任國防大學校長,由副總長蔣正國晉任上將接任司令。隔了一天,軍方再度有重大人事異動,總統府發出新聞稿指出,國安會諮詢委員徐斯儉接任軍政副部長,等同跟國防部長顧立雄一樣,都是真正的「文人」出身。

總統賴清德才剛宣布提出1.25 兆的國防特別預算,現在立法院又是預算會期,海鯤號正如火如荼地執行海測,一連串重大軍事事件發生,層峰卻選在這敏感時機換了至關重要的海軍司令、軍政副部長,一舉震撼了軍政界。為何賴清德政府非在這個時候大動作換軍方高層? 這對軍方內部又有何影響?


▲軍方做出重大人事調動,海軍司令唐華(左)轉為國防大學校長,繼續協助參謀總長梅家樹(右)做戰略轉型。(總統府提供)

唐華作風強勢有戰略觀 一手拿回海鯤號主導權

75年班的唐華在海軍內部作風非常強勢且嚴格,過去海鯤號由國造潛艦小組召集人、國安會諮詢委員黃曙光主控,就連前國防部長邱國正都未必清楚細節,然而唐華接任司令後,一手主導海鯤號發展,更不斷強調「安全至上」,將海鯤號的主導權拉回海軍司令部;國防部長顧立雄也曾說過,國造潛艦回歸到海軍專案辦公室負責,以後後續艦也是如此,「沒有這個司令若卸任接下來換誰管的問題,誰當司令,專案辦公室就會延續下去」。顯然,在潛艦上,顧立雄是站在唐華這邊的。

然而,唐華的強勢卻也引來海軍內部反彈。據了解,由於唐華脾氣很大,對於下屬經常用吼罵的,也因此許多官兵受不了打報告退伍,海軍內部士氣低迷,有一種怎麼做都不對的茫然。不過也有軍方人士認為,「唐華嚴厲歸嚴厲,但如果沒有他這樣子帶領,海軍也不會像現在有這麼多改變」,例如唐華很堅持地要做濱海作戰,以及陸戰隊轉型,這兩年兩岸情勢緊張下,唐華的戰略觀確實走比較前面,很多官兵常跟不上他的速度,唐華某種程度也展現出恨鐵不成鋼的急躁。另據悉,其實唐華擔任司令期間,也找了陸軍、空軍,一起寫了另一套類似李喜明擔任參謀總長時所構思的「整體防衛構想」,也就是說,唐華在戰略上確實有想法。

唐華把海軍勒太緊 職位調動幾家歡樂幾家愁

值得一提的是,唐華過去接受《經濟學人》專訪時,提及中國解放軍正以「蟒蛇戰略」壓縮台灣防衛空間,更直指解放軍現已有能力封鎖台海,並試圖製造軍事衝突找到封鎖台海的理由。但「蟒蛇戰略」卻是在訪綱之外唐華脫口而出,由於是海軍司令的說法,一舉引發各界關注,就連報導刊出後隔天,顧立雄在立法院受訪時也幫忙圓其說,指「對於中國可能採取的任何戰術或是可能的相關作為,國防部都密切加以關注,並會有妥適的因應」,在這之後,軍方內部則戲稱唐華為「唐蟒蛇」。

「唐蟒蛇」離開司令位置,不少海軍內部人士鬆了口氣,不過國防大學內部卻開始哀愁,認為「好日子沒了」,可說幾家歡樂幾家愁。事實上,對於唐華脾氣壞,像「蟒蛇」一樣把海軍勒得快要喘不過氣,高層並不是不知道,但知情人士說,「哪一個海軍司令脾氣不大?」該人士說,司令脾氣不好不是問題,會動唐華,一方面是他擔任司令的年限也差不多了,另一方面,是希望他對台灣戰略能發揮更高層次的功能。

梅家樹的「削弱戰略」 蔣正國能承接到位

據指出,賴清德政府在國防轉型上相當注重軍方的戰略觀,近年雖高喊不對稱作戰,但相較於中國對台灣的來勢洶洶,國軍的轉型不夠快,為此,知情人士說,未來希望國防大學必須在戰略深度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,因為國防大學在軍方的兵推中通常扮演紅軍,所以希望有戰略觀的唐華,以及實務上跟著現任參謀總長梅家樹上將接受戰略轉型洗禮的他,去國防大學協助軍方做更前瞻的戰略領略與指導;而接任唐華的蔣正國,一來人和上還可以,或可讓海軍不像面對唐華時那麼皮皮挫,同時蔣也是可以承接梅家樹戰略的將領,像是梅近年強調的「削弱戰略」,蔣正國都能夠很到位地承接。

只是,唐華走人,會不會影響海鯤號進度?軍方人士說,海鯤號是很重要,但也只是所有國防事務中其中的一環而已,陸軍也有後備轉型、空軍也要接收新戰機跟無人機,而海鯤號不論誰來接司令其實都一樣。知情人士則表示,其實海鯤號一直有一群固定的人在做,這部分不用有太大的擔心。


唐華(右)治軍極嚴,不少人受不了打報告離開。(顏麟宇攝)

蔡英文拉拔出的徐斯儉 賴清德鎖定培養

除了海軍司令換人,軍方這一次還動了國防部軍政副部長,改由外交體系出身的徐斯儉接任,一舉創下了文人部長、文人副部長的新局面。只是,以往軍政副部長多為軍人出身,現在徐斯儉是真正的文人,為何賴清德政府有這樣的自信,不怕軍方反彈引入徐斯儉?雖然徐斯儉是前總統蔡英文所培養的國安人馬,但知情人士說,徐斯儉跟賴清德的互動非常好,賴清德很多事情都會找徐斯儉商量,「徐斯儉就是總統鎖定要培養的人」。

另一方面,國軍現在在做動戰略轉型,但不夠快,顧立雄、徐斯儉在國安會時期,都是與美國溝通非常順利,也對美方期待台灣所做的戰略轉型知之甚詳的角色,但顧立雄的國防部業務千頭萬緒,在如今軍方轉型速度較慢,也不能完全期待軍方「自己改自己」的情況下,把徐斯拉進國防部,和顧立雄合作一起再推軍方一把。

國軍重大調動 目標加速戰略轉型

國安人士表示,大家可能擔心文人在軍中擔任要角會導致軍方的不習慣,但是,顧立雄與徐斯儉其實接觸軍方很久了,這些年大家都一起開會,有一定的默契,不用擔心融合的問題。國軍這次做出海軍司令、除了國防部長之外軍政副部長也由文人擔任的重要變動,知情人士說,這些人事都是賴清德跟顧立雄兩人一起商量、共同同意的。

賴清德重用「指定培養」的徐斯儉,也希望離開海軍司令位子的唐華繼續在不同位子發揮戰略觀,如此用人是賴清德的「天縱英明」,或只是「朕說了算」的權力肌肉展現,國軍的未來,不僅戰力要精進,也需要一點運氣… 閱讀完整內容
新新聞2025/12月 第2022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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